80后本土艺术家:成为社会齿轮,还是做自己?

摘要: 在香港成长的大家,走过的路都很相似,接受填鸭式的教育,让社会以成绩将我们分类,化成城市的齿轮;但是是否每个人都要像倒模一样呢?

12-11 08:49 首页 橙新聞

图文:Wing (部份图片由受访者提供)

在香港成长的大家,走过的路都很相似,接受填鸭式的教育,让社会以成绩将我们分类,化成城市的齿轮;但是是否每个人都要像倒模一样呢?

年轻艺术组合Dirty Paper都告诉大家,路,不止一条。


阿立(左)与阿强(右)相识于大专时代。

陈惠立(阿立)与丘国强(阿强)两人都是80后,从中学的时候已经对艺术很感兴趣,在大专修读的设计时相识,两人当时刚毕业,阿立就从事设计的工作,而阿强就继续读书,“阿立上了三个月班,就发现这份工不适合他,于是就辞职,当时我们都有些同学一起画画的,全部都在上班,只有我一个继续读书,我就最没有负担,阿立又想画画,于是他就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玩。”

走出“学校” 作新尝试

Dirty Paper成立于2010年,这个名字的由来,是两个人经常将画纸传给对方画,而令它变得很脏而得来的,两人说到在2013年办过“过去式”展览后,这三年里面都在沉淀自己,思考自己的创作方向,因为在三年前刚刚办完展览,是他们学校系列的一个总结,“当时我们就想,到底之后的方向应该是怎样呢?上次我们就谈及很多有关学校的话题,之后再讲的话会是什么方向呢?”在思考的过程中,他们都有做不同的工作与及参与不同的活动,“亦试过不同方向的创作,当时到现在‘浸吓浸吓’,除了有经历不同的东西外,这次会呈现一些新的作品与不同的尝试。”


最近两人就在中环chi art space举办“你在烦恼什么”的展览,这作品灵感来源自阿立游泳的时候,由数格仔到每一格每一线都是他们的一手一脚去做。

从刚刚成立,到现在一起走了6年,Dirty Paper的分别是什么?

两人自言当时是比较纯粹,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,没想过要什么结果,“好像当时那刻,觉得要画就画,经过五、六年后,依然还在画,得出来的结果是原来我们真的喜欢画画”阿立说。

他们现在会清晰了,与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“以前会以卖一些产品为主,现在会多一些做创作上的东西,最后以展览形式去呈现,这个方向是我们比较想做到。但又不代表我们不会做其他事,只是那些东西可能是辅助我们完成想呈现的形式。”

有工作室 才有我们

除了不同展览之外,他们会办Open Studio,让别人来参观,两人觉得这件事是很重要的,“因为我们躲着自己画画,未必会有人看到,最真实的就是走进我们的工作室,这是很直接的交流,之前在富德楼租Studio每年都会办一次,现在就搬了去JCCAC。”


今年工作室从富德楼搬到JCCAC,要向它说再见也不是容易的事。

说起来容易,做就难,对Dirty Paper来说,从事艺术最难的事就是搬工作室,

因为租金难捱就最直接,地点又是一个问题,“我们能不能负担得起,加上如果我们没有自己的工作室,我们大概就可以‘呼’一声消失。”阿立开玩笑地说,“两人是组合,难道各自拿着电话在家里倾,‘喂你画完那笔没有’吗,所以这个空间一定要有,才能继续运作。”不过幸好,每次遇到这个问题都能够化解。

争执一定有 由客人话事

两个人做拍档,当然就会有产生磨擦的时候啦,普遍都是发生在商业性的工作上面,“大家一起做这个项目,意念就只有一个,但当我们各自想做不同的东西时,就会一起讨论,通常争执就会在这个时候发生。”那解决方法是什么呢?“无啊,各自画一个Send给客人自己挑选。”阿强笑言。


虽则Dirty Paper与其他人选择不同的方式生活,但也好想知道到底大家所烦恼的东西是否一样。

从事艺术的,无论是在哪里都不是易事,当中如何取得生活与艺术之间的平衡,就是当中之最,“到这刻我们觉得几乎没可能会全职做这件事(艺术),所以我们要兼职,都有一个固定的收入去做底先,之后再去追寻自己想做的事,也是一份安全感,对家人的交代,最起码有钱食饭。”


两人普遍用最简单的纸、笔、简单的线条去完成作品,皆因它们都是最熟悉,最随手拿到的,最亲切

盼能走出纸张 控制自己的时间

说到家人对他们从事艺术有什么看法,阿立就说家人没有很大的反应,笑言因为哥哥同样是做艺术的,就算有苦,他已经一个人吃光了,“只要我能够照顾到自己就可以”。至于阿强就说到家中其实没有很大的压力,但因为他读了七年书,家人都希望他毕业后能找到一份正职,找到固定的收入,“所以当时他们会叫我找工作,拿钱回家;后来,我找到一份比较好的兼职,自己能够应付自己的生活,又有钱拿回家,就OK了。”

对Dirty Paper来说,目标是什么呢?

阿强就说到,希望能够探索多一点的可能性,让组合不只限于一张纸上面。

而阿立就,希望能够全职创作,“想自己的生活的时间是自己控制,应该挺有趣,真的一小时都不用上班,如果可以会想试一试。”展览之后,两人就会准备一年一度的Open Studio,“现在刚搬进新的工作室,比较大的空间,希望其他人会来Dirty Paper的地方。”


两人很感谢策划人潘蔚然为展览帮上不少忙。

阿强说到这个展览是在讲Dirty Paper的烦恼,希望看的人能受到触动,发现这些其实也不是大烦恼,因为我们这个展览是提议一些舒压的方法给各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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